AG

开心就好

其实我也喜欢     
以前喜欢你的样子。


友好转眼陌生画报渐变残旧随着徽章开始生锈

更见彼此之间的缺口

我试过对某某信任

更付出一颗血淋淋的心

到最尾却已变了猜心

去猜究竟遭他插过几多针

浪费几多人生

恐怕无能力被吸引

但我始终信忠贞去做人

若我爱过吻过

全程奉献那就没遗憾

星球环绕「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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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造的蠢卫星

没探测出我们已

已再见不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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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立农提着一袋小面包回来的时候二楼房门紧锁。

他贴在玻璃窗户上隔着里面一层脏兮兮的纱窗往里看,只看得逼仄的小空间里低矮的柜台和刷着绿漆的两个货架。安安静静的,从未有人在这里出现过那般。



后墙上的堆满的杂物被移到一边,露出一道挂满铁锈的漆红铁门。



陈立农呆坐在檐下,身旁阴凉里的猫咪睁开一只眼睛斜睨他一眼。



“唉,你说,他还会回来吗?”

猫咪没有理他,兀自打着盹。









陈立农再也没有得到林彦俊的消息。

他把小商店外门的锁撬开,吱吱嘎嘎几声推开。

跨进去时又低头看了一眼那扇门。






他在货架后面的饮水机前猫着腰接水,

穿着白衬衣一身刺目地立在阳光下浇花,

清晨早起打包一屉素馅小笼包、一小袋小面包。






柜台上厚厚的赊账本还在,在秋风中哗啦啦翻页。

矮桌上夹信的书不见了,那里突然就空荡荡的。

后来陈立农仔细回忆了好久,那本书是《追风筝的人》













They say all good boys go to heaven

人说与忠诚之人相爱将修成正果 

But bad boys bring heaven to you

他们却不知道,只有负心之人让你品到禁果





世间不值得,因此最美好的东西总是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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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风筝的人》三个关键词:偷窃、救赎、成长






星球环绕「8」


OOC有

ABO有

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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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连绵。

在迟来的雨季中林彦俊经历了一场迟迟不退的高烧,转眼就来到九月。




人们称七月是分别的时间,那九月,一定就是奔向未来的时间,在这个时间,故事也许会有崭新的开始。




林彦俊已经想不起那天是如何与陈立农联手突破了他们的第一道防线,却知道防线之后的一切都在发生剧变,开闸泄洪般,平静自此轰然倒塌,越来越多的人倒下,他再也无法阻止接下来的局面。







陈立农白天总是陪在他身边,做一些琐碎平常的事情。



偶尔依偎在一起看一些无聊的电影,

偶尔帮忙打理货架上沾满灰尘的杂物,

偶尔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冲他大笑。





“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

陈立农总是在清晨等待林彦俊醒来,抚摸着林彦俊滚烫的额头提起他那些天马行空的主意。


“我们可以去做那些我们从来没做过的事情。”

“陈立农,我没做过的事情太多了。”

“我们可以去冰岛签订婚约,然后在那里定居,天天看极光”

“傻瓜……极光不是天天有”




林彦俊却知道,陈立农总是在深夜悄悄出门,凌晨才带着雨的腥气和满身的伤回来自己身边。

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在天边泛起淡淡的白时轻轻揽过自己的肩头,缓缓释放出一点花香掩盖住腥气,大概也为让自己睡梦中能心安。



没想到,我们还是互相亏欠。

世界荒唐,想爱就要说谎。







入秋雨季过去,落雨戛然而止。



常人言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在林彦俊身上没什么应验迹象,他的病是突然好的。



也不知道具体是从哪一天起蝉鸣也突然消失在耳边,没留下一丝余音了。




林彦俊在这一天醒得很早,睁开眼睛看到从阳台跃进来的第一缕阳光,打在眼前人毛茸茸的发梢、高挺的鼻梁、微微翘起的唇角。

有什么在他的心底如竹节爆竹般噼噼啪啪炸响。

他吻向他,是一种绵密而悲悯的吻。

陈立农疲惫极了,刚刚陷入梦境却被林彦俊热烈的吻拉回现实。

他迷迷糊糊中轻轻回应这个决绝的吻,手掌抚在爱人脑后一点一点加深。









“嗳,陈立农,我想吃小面包了。”

林彦俊俯在他的耳边呢喃,接着害羞般缱绻进他的怀里,修长的手指缠绕在他的手臂细细摩挲。


星球环绕「7」


OOC有

ABO有

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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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你无端想起一个人,他曾让你对明天有所期许,却再也没有出现在你的明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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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伏八年!完成这次的任务就真的是最后一次了!我们就都能坦坦荡荡地生活在阳光下,开诚布公去喜欢喜欢的人,回家好好照顾父母!你难道不想他们吗?!你不想要那样的生活吗?!”






蔡徐坤的意外来访让林彦俊措手不及。





一沓照片纷纷落在桌面地面上,蔡徐坤红着眼眶压低了声音质问面前多年前最熟悉如今却变得如此陌生有距离感的大哥。




每张照片上都是八年前参与行动的患难兄弟,如今却多数以奇怪的姿态横尸郊外。




林彦俊认出了一张照片上散落在猎杀者尸体边熟悉的小面包。





他无可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强迫自己不去看。




“坤坤,我们真的还能吗?

真的还能回到正常的生活吗?”







“你在说什么……你难道不相信组织了吗……!?”





林彦俊双手无力垂在身侧,他全身冰凉,酷暑八月,寒气却从脚底生发出来,他痛苦地闭上双眼。





“是你教会我忠诚!忠诚于国家,忠诚于弟兄们!就在我们分开的最后一天你再三强调,我们铭记你的教导!现在你自己却变成最先背叛我们的人!”




蔡徐坤红着眼狠狠掐住林彦俊的脖颈将他钉在墙角,看着他窒息憋红的脸和逐渐泛白的嘴唇。




八年,什么都可以改变。




在我还有能力去爱的时间里,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其实林彦俊并不是完全没有察觉到陈立农的反常。

一切只是他自己在自欺欺人。








比如他洇至他外套内衬上的血迹。

比如他牵住陈立农的手时触碰到的坚硬虎口。

比如他们上一次做爱时陈立农凑在他耳边异常的呢喃。





“他们不理解我们的薄幸

我们从来都是同类

如此我们一意孤行”





“林彦俊,

其实我挺喜欢你的,

不对,

我爱你。”









意识徘徊在脱离身体的边缘,模糊中门被踹开。



扼住喉咙的那只手离开了他脆弱的脖颈,留下一道骇人的紫红色印痕,大口空气猛地灌入呛进肺里。



林彦俊止不住地咳嗽,眼角带着生理泪水瘫倒在蔡徐坤旁边,手里却紧紧攥着蔡徐坤的裤脚。



他说不出话,只能费力地仰头看着立在门边稳稳地举着枪直冲蔡徐坤的陈立农,拼命摇头用眼神示意他把枪放下。




剑拔弩张,双方都不肯先作出让步。




林彦俊才发现自己错了,老天听不见任何人的声音,这世上也没有能普度众生的慈悲。




时间冷漠残酷,战争中的人类却比时间更加冷漠无情。



 

“我知道你要做什么,陈立农,你真是个魔鬼。”


蔡徐坤身手敏捷,几乎和闯进来的陈立农在同一时间举起枪,黑洞洞的枪口指向陈立农就再也没有丝毫动摇,他恨极眼前这个看起来外表纯真的孩子。




以爱的名义欺骗。




“杀死我父亲的你们难道就不是

我一直在找你们

只找到林彦俊

他是你们当中唯一敢曝露在阳光下的一个

我监视他五年

一直在等

等你们露面”







泪水模糊了林彦俊的双眼,让他几乎认不出眼前这个昨天还对他笑颜灿烂,这一刻却咬紧牙关一身残暴戾气的陈立农。





八年前林彦俊执行组内最后一项任务,

黑夜中他举起枪直面月光下颤颤巍巍的男人,扣下扳机的前一秒却看到了躲在男人身后抱着小熊玩具那个个子小小的男生,怯生生的眼神将他的心灼上一个深不见底的洞。



为战争而生、杀人无数的猎杀者,最终只在那一刻犹豫。



身后飞来的子弹在耳边呼啸穿透了男人的心脏,一股温热的鲜血喷溅在林彦俊胸前、眼前、脚边,一声呼喊如鲠在喉归于沉默。

林彦俊机械地回头,他看到队友扫在他身上那满目冰冷,随即快速离开了他的视线。



月色如水,16岁的林彦俊与眼前小小的男生隔着一具温暖抽离的尸体和一滩恐怖至极的鲜血安静对视。



两个人神色看来都很平静,却同时不断颤抖着,在仅仅两人的视野范围内发泄着极度的紧张不安。



小孩子怀抱里的小熊受力变形,表情变得滑稽而扭曲。






从那以后,林彦俊想尽一切办法时刻关注那个孩子,违背了组织的命令派人暗中监视保护他。


林彦俊却万万没想到就在他的监视绷断的第七个星期天,他的监视对象做好了完全准备似的,迎面撞进他的生活,亮相世人,带着一身刺目日光勇猛地站到他身边来。




五年,林彦俊从没有一刻察觉到自己被反侦察,直到陈立农来到他身边,这才惊觉了自己小心翼翼去保护的小孩已经超出自己掌控范围的能力。



这不应该算是他的疏忽,而是技高一筹那人隐藏太过巧妙,他突然有些害怕,或许真的是他低估了如今自己愿意尽力全心去信任的爱人。





“无论你恨我们中的哪一个都不应该是他

现在离开他,我们可以放了你。”


蔡徐坤也面露堂皇,从他得知这个抹清了背景看起来一身孑然的小孩靠近林彦俊的那天他开始着手调查。




这人却从容不迫,在所有人面前猖狂地露马脚,仿若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能让他感到害怕。





无所畏惧的人就没有弱点。





蔡徐坤抓不出任何一个能让他松口的契机,僵持中汗珠滴落在林彦俊的手背上。


陈立农没有丝毫动摇,却像听见了什么新鲜的笑话唇边绽开一个一如往常的笑容。



“我不恨他,更不会离开他

如果你现在离开,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像个顽劣的小孩,陈立农模仿蔡徐坤威胁的口吻云淡风轻地讲道。




这一刻他多希望林彦俊也了解自己的坦诚,他很爱他,怎么会恨他,眼前这个不明真相的人又有什么资格谈条件。






“坤坤,你走吧。你也看到了,我已经是我们中的叛徒,不需要谁来给我洗白。我和他同流合污,是杀死这些兄弟的凶手。”







林彦俊卸了全身的力气,从充血的喉咙中发出沙哑的音色,他躺倒在地板上,和那些死相惨烈的兄弟的照片静卧在一起,好像他也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星球环绕「6」


OOC有

ABO有

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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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睁开眼 翻过书下一页

光穿过指间 划破黑夜边缘

风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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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彦俊觉得很疲惫早早就困了,躺下后视线却始终移不开头顶那片暗色的天空,亘古不变的璀璨星空在头顶轮转,像极了小时候喜欢的万花筒。

 



“彦俊?你怎么躺在我的床上?”


陈立农推门进来,没开灯的房间里只有途径阳台照进来的光,林彦俊躺在那里,月光下能看见他精雕细琢的五官轮廓。





陈立农停了一下,看林彦俊没动静后脱了鞋子就往他身边走,没想到还没靠近就被他甩来的一个枕头砸到脑袋,软绵绵的没什么杀伤力。




“陈立农你现在连哥哥都不叫了!没大没小”




林彦俊支着手臂卧坐在月光下,蓝色丝质衬衫在他身上堪堪挂着,露出的锁骨如一支倒置的衣架,还是极纤细珍贵的那种。




陈立农一屁股坐在他身边,低着头细细打量。




“……陈立农,你能不能别盯着我了,你这样盯得我心里发毛”


林彦俊皱着眉头轻轻覆了一只手在陈立农的眼睛上。





“哥哥心里没鬼为什么要怕我盯着呢”


那只手被小孩温柔地包进掌心里,从遮挡视线的位置上拿下来,

这样陈立农又能继续欣赏他的艺术品了。


掌心温度传递


你怎么就知道我心里没鬼。

林彦俊白他一眼没再说话。






陈立农已经完全融入了这里的生活,和附近街坊也都打成一片,他变得很忙,常常连续几小时消失在林彦俊的视线中。



林彦俊疑惑小孩每天究竟忙些什么,却也渐渐能习惯身后没有那个跟屁虫,在紧张中等待组织的下一步消息的他,还完全没有觉察到自己忽略了什么。



只觉得小孩整天去找村口饭馆的尤长靖蹭饭会让自己有些吃醋。




“陈立农”

林彦俊坐在柜台里远远就看见了慢吞吞走过来的陈立农,于是很臭屁地双手往口袋里一插,堵在二楼楼梯口叫住他。


“……”小孩一脸懵


“你喜欢吃什么菜?明天我亲自下厨做给你吃好了。”


“……啊?”



陈立农很想搞懂林彦俊今天这是搭错了哪根筋,突然袭来的眩晕感却让他无心思考。

他一把推开林彦俊强装镇定爬上二楼,一个踉跄跌进屋子里大口喘着粗气。



“……”

楼下林彦俊仰头盯着刚被陈立农甩上还在微微颤动的门很久很久,最终垂下了脑袋,一双插在口袋里的手在此刻更加不知所措。





“陈立农,你最近都在忙什么?”

林彦俊不是一个多事的人,他喜欢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感与个人的独立空间,能够让他有理性思考的机会,去作出正确的判断。


而在陈立农参与进他的生活之后,他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依赖上那种被陈立农需要的感觉,理性也被那份强烈的依赖悄无声息地占据。


林彦俊一晚上没有睡着,他在身边的人将自己蜷成一团发出微微的寝息时坐起来,借着明亮的月光看他,一看就是一整夜。



陈立农早晨一醒来就见眼前一双带着疲惫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看,吓得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不少。



通宵不睡林彦俊的嗓音染上一丝沙哑,他用冷冷清清的口吻质问,还是让陈立农觉得现在眼前这人就像只高傲极了不想承认自己粘人的猫咪。



陈立农突然笑得很开心。



那笑容骤然与林彦俊记忆中的酸涩时光重合。



陈立农翻了个身腰上一使劲坐起来探到林彦俊面前给了他重重的一吻。然后退回去好笑地看着一抹绯红攀上林彦俊精致的脸庞,直染到耳根去。



熬夜让林彦俊反应慢了不止半拍,等他想起来要作何反应的时候小孩已经起身躲进浴室里了。

就这样白白挨了一吻,林彦俊心里盘算着指定哪天一定要还回去。





“你昨天不是说今天要做饭给我吃。”

陈立农一身水汽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林彦俊正在阳台上浇花。
身上穿着陈立农的白衬衣,一身刺目地立在阳光里。


陈立农看得有些恍惚。


“你昨天就那样无视我,我收回那句话。”


“唉——不行!你既然说了就要对你的言行负责知道吗?”


“哎呦,陈立农你居然还教训起我了,真是反了你。”


林彦俊黑着脸从阳光下走进屋子里,斜睨小孩一眼,推开半年不开一次火的厨房。







那天是两人第一次一起出现在众人面前。



集市上陈立农紧紧跟在林彦俊身侧,手里提着刚买的鱼和几样蔬菜。

林彦俊从未想过自己也有一天需要适应这种公众场合,接受灼灼目光的洗礼让他产生虚幻如泡沫的幸福感。

他与认识的人一一点头致意,面对着一张张快速略过的熟悉笑脸原本精神紧绷的他竟也被感染,两颊上酒窝陷下去点点细小的幅度。



他也会时不时扭头看一下身侧那个闪亮的笑容,变得更加安心。




是一个大晴天,林彦俊心情很好,兴致勃勃查找了几份不同的菜谱,举在手里跟矮桌前写着什么东西的陈立农确定到底做什么菜。





笔尖在纸页上顿了一下,陈立农放下手里的笔将那页纸快速对折夹进手边的一本书。





他站起身拿起桌上他刚给林彦俊挑的围裙,越过林彦俊的手臂绕到背后,在纤细的腰间系上一个结。又停了一会儿,指间流连在紧实的肌肉线条,不舍离开。




林彦俊腰间敏感,被陈立农骨节分明的手指触碰不自觉挺直了脊背。

他垂下头,静静地感受身后人每一下呼吸,片刻却突然被抱进怀里,结结实实的拥抱,林彦俊甚至感受到陈立农强有力的心跳,带领着自己的心跳,在窗户外聒噪蝉鸣和徐徐风声中依然扩大到震耳欲聋的程度。





“彦俊做的我都喜欢。”他在他耳边轻轻说着。







结果菜自然是不那么成功。





陈立农在厨房料理台前握住哥哥那自己觊觎已久的纤细腰肢释放了自己热烈如火的信息素,铺天盖地的花香将林彦俊酸甜的果香紧紧包围起来。





Hit Me Hard

早晨做出了进步,开始平静下来细细想
起床后开始编辑短信
朋友电话来问了两句终于还是放下防备放声痛哭
朋友在路上的时间里发送了信息
她带来了小米粥和三明治刚一坐下就给我围被子
我们交谈了整整两节课的时间
十一点钟我们一起出门打球
当自己站在阳光下的时候
我在想
去哪里都好
至少我还是在阳光下的
刚到没有空球场
师哥坐在旁边问朋友
你说她是不是影响不良 脸色蜡黄
我想也可能吧
一边打球一边想该怎么做怎么说
还是朋友二字居多
我还是放弃
有些关系到头来
不过相识一场
中午回宿舍锁了门
没有带手机不知道时间
去阳台做了拉伸
觉得有动静了
回到门口敲了两下愣了很久突然有人开门
进了宿舍大家还在睡觉
我坐在床上听了两首歌
完全没有进脑子
桌上放着烂掉的刀削面
室友说这是特地给我带的饭
起床后每个人都问我一句:
你回来啦
她们走之后又剩下我自己了
吃着烂在一起的面心里却和之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我想我也能放下你了
拿起本子之前下载了QQ
数据更新时也没有像早上微信数据更新时那么慌了
感觉就像
关于我们的一切
跟这数据一样
该更新了
还好
我们能停在这里
不要再爱上一个人像爱你的感觉
学会爱人
也许一辈子都无法及格
尽力才好
写完的时候我把面吃了个精光
其实并不难吧
我们将要面对的所有
偶尔能乐观一次真好
也许很久以后我们也能在一个大太阳的午后晒晒太阳
说说话
可能还会有一个不长的拥抱
没有尴尬
只有祝福


shine on stage
千万遍的固执
林彦俊

(突然担心有人没听过这个)

星球环绕「5」


OOC有

ABO有

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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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本也没什么两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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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彦俊再次醒来已经是中午,大太阳晒到阳台上的绿植打着蔫蔫,树梢上已经有微弱的蝉鸣。

立夏了吗?





脖颈后敏感的腺体在此时牵动了痛觉神经,针扎般疼了一下。林彦俊坐起来揉揉脖颈,看着外面的阳光发呆。

立夏就该下雨的。





到下午林彦俊才下了楼,店门关着,陈立农不知哪里去了。





林彦俊搬了小马扎坐到最初陈立农和猫抢阴凉的那一小片地方。才刚坐下,一个晴天霹雳瓢泼暴雨从天而降。

林彦俊乐了,这老天怕不是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吧。

地面上细小的水流汇入排水不畅的小路两侧,往远处流淌。





林彦俊看得眼睛发酸,起身将柜台边刚充满电的手机握在手里开机。


已经连续几天没碰手机的林彦俊觉得自己快要封闭在和陈立农两个人的世界中,两耳不闻窗外事。


“叮咚叮咚叮咚”屏幕亮起的瞬间响起一连串信息提示,机身在林彦俊手心里不安地震动,宛若一颗定时炸弹紧握于手,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新鱼上钩,为你感到开心。”信息来自一周以前。


切,这家伙,有整整八年没跟自己联系了,一开口就是官腔官调,朋友真是白交了。


林彦俊冷哼一下看了看那个头像,名叫蔡徐坤的白衣少年笑得一脸灿烂,汇聚了全世界的光芒似的,林彦俊愣了一下,眼前却浮现出陈立农刚来村子的那天一身白衣的样子。



第二条信息,来自三天以前。


相同的号码,内容是一封猎杀名单,以及名单上所有猎物细致到令人发指的个人信息。





八年前,十六岁的林彦俊成为一支秘密部队中的佼佼者,经过重重选拔,以两万分之一的竞争率脱颖而出,参与到一场代号为“垂钓”的猎杀行动。




垂钓

wait ,wait, wait,最后享受那收杆一刻的喜悦。




这场任务持续八年之久,直到现在也没有停止的原因是上头所谓的“目标转移”,八年前被杀的一批鱼已死不可能复活,但是他们的后代还在,这些人多数手握他们父辈生前拼死保护的重要机密,并继承他们父母的聪明才智,是对于党派依然构成威胁的存在。


哪怕有一丝火苗也要踩灭它,免得引来森林大火。





又是一声惊雷,林彦俊突然耳鸣地很严重,他痛苦地在柜台前蹲下来双手抱住头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八年前血肉横飞鲜血淋漓的一幕一幕像是无声默片快速在他的脑海中回放。


手机跌落在地面,最后一条信息还亮在屏幕上。


屏幕上少年着一身纯白衬衫,拥有灿烂如盛夏的笑容。


那是一声令下,最后通牒,昭告着鲜活生命的死期将至,预告着一场盛大的闹剧。





“彦俊!?”陈立农带着一身水汽匆匆忙忙从大雨中冲到屋子里来,声音混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变得飘渺如在天边。


林彦俊猛地抬头看向他,快速捞起地上的手机按下关机键。


这一切却全部被陈立农看在眼里。




陈立农跨出一步上前将林彦俊扶起来,小孩子个头窜得特别快,破土春笋似的每天都在拔高,林彦俊记得陈立农刚来到自己身边的时候视线才刚与自己持平,现在自己都需要微微仰着头看他了。




两个人都异常平静地看着对方,林彦俊又想到了他们刚刚相遇那天。




那天烈日炎炎,他一身阳光,可现在阴雨,在他的身上,依然闪着光。





“陈立农,你去哪里了?”





“我一直在你身边。”





“送你一拐啊我!问你刚刚去哪里!突然讲什么55667788的土味情话!”


林彦俊伸手就作势要打他身边的小孩,脸颊两侧的酒窝又深深陷下去。




陈立农也不躲,一脸宠溺地看着身侧的人,像是在看什么前世情人般,“哈哈哈,早上就感觉到你发烧了,刚去周医生那里给你拿了药。”


林彦俊这才发现他的小孩手里攥着一包药,塑料纸包了里外两三层,似乎生怕被雨淋,自己却浑身湿透了。


“傻吗怎么不知道打伞!”


“都好久没有下雨了,
突然就觉得淋淋雨还蛮好的,痛快。”
陈立农笑得没心没肺。




“快上去冲个热水澡。”林彦俊想把眼前这个小孩暴打一顿,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也没想过他会担心吗。


亲眼看着林彦俊将药吃下去陈立农才放心地上楼洗澡去了。





他在逼仄的浴室里脱下外套开了热水又小心地脱去T恤,
镜面映照出肋骨一侧的伤口,
像马戏小丑裂开的嘴角,
翻出嫩红的血肉,
周围已经结上暗红色的痂,
随着他的呼吸在平滑的肌肤上起伏,
同边上的人鱼线一同隐匿在裤腰以下。






林彦俊想起来一些零零散散陈立农从小到大的生活片段,和如今有些让人窒息的生活,一切都压得他喘不上气来。


平静的时间里处处埋伏着危险。如果无法提前得知,就无法去寻找一个最佳的应对方法,这样也罢,
世间本也没什么双全法。




万般挣扎不服气最后还是摆脱不掉得鱼忘筌的宿命。





林彦俊静静地看向小店最深处那一扇挂满铁锈的漆红铁门,被一堆杂七杂八的生活用品掩盖起来。门后躺着苍老的数百支枪械,那是他最后的砝码,去拼死一搏保护身边人的最后凭借。


星球环绕「4」


OOC有

ABO有

勿上升

dbq占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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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荒唐,想爱就要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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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修缮陈立农家那个破院子,两人整天整天待在里面,托他的福,林彦俊小店里的赊账本也是越来越厚了。



晚上陈立农嫌自家床板硬,没处睡只能挤到林彦俊那里,一回生二回熟,两人找到了适应彼此的“频道”,每天晚上嗨聊到半夜。



小孩子精神好,可是苦了林彦俊,大眼睛周围叠着层厚厚的黑眼圈,早晨起得也是越来越晚,买早餐的任务便交到陈立农手里。





“长靖~!”

“农农又来了啊,还是老样子吗?”

“嘿嘿,对呀。”

尤长靖很喜欢这个初来乍到的小孩,总是笑得那么天真无邪,让人看了就心情好。





尤长靖手脚麻利地打包好两笼屉素馅小笼包、两份大杯甜豆浆递给陈立农。




“农农?”抬头却见小孩没接,正愣着神看旁边刚出炉的甜点。




“啊~那个,我昨天刚跟隔壁老王学的手艺,这边小孩子都可喜欢了”




“啊,长靖,那个小面包,也给我来两份吧”陈立农这才回过神,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哈哈,好嘞,农农也不过还是小朋友,喜欢这些个小零食。”尤长靖笑了,还以为陈立农买来自己吃。






其实陈立农不喜欢甜食,但是林彦俊喜欢。





“林彦俊!哥哥!起床惹~”陈立农将自己露到阳台外边的铺盖卷起来堆到一边,像往常一样转身爬回林彦俊身边进行叫醒服务。




“陈立农,你闭嘴。”林彦俊架起两只胳膊试图阻隔小孩讲话时在自己耳边喷洒的热气。




“再不起床饭都要凉了”


没想到陈立农力气比他大得多,手臂被硬生生掰开举过头顶。



“陈立农!你怎么还不回你家住!”



陈立农都快要整个人压到他身上来了还是在持续聒噪,林彦俊忍无可忍地睁开眼睛,盯着面前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就在林彦俊想要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人时,突然一阵熟悉的花香扑面而来,气势如盛夏暴雨,直冲头顶,热烈却不媚俗,摄人心魄。




林彦俊突然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只能任由陈立农继续压着自己,浑身酥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更可怕的是他居然觉得自己被勾起的欲望一阵一阵被牵引着难以自制,呼吸也愈发急促。





终于柑橘的清甜也爆发在这狭促的小空间,渗入到浓郁的花香之间,互相交融。





慢慢触碰。

欲望高处再坠地。





到底是什么花呢?

林彦俊迷蒙中持续思考着这个问题,身体陷在这熟悉的味道中,直到渐渐失去了意识,世界幻为一片毫无意义的空白。






黎明破晓之后,他再也没有机会去探究这个问题了。